通道。
医院只给他们开了口服的镇定剂,用起来效果并不怎么好,好在林宝的确是摄入不多,状况已经比上一次好多了,至少还有神智喊难受。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被生理的痛苦折磨着,带出一点病态来,让人听了便忍不住跟着揪心。
尤皓活了32年,从不觉得自己是这么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却也拿怀里的小孩没办法,细声细气地哄着。
林宝也给不出回应,只是拽紧了手里的衣物,快把尤皓给勒死。
大年三十的高速车辆自然是少的,就连交警也是很久之后才发现他们。
林宝已经满身汗湿的睡着,尤皓不想吵醒他,便开门出去拿职位压人。倒是很有效,两位来执法的年轻交警不仅没追究,还给他们送了一保温桶的水饺。
尤皓客气地给他们一一道了谢,把水饺拿进车里。
小孩大概是难受劲过去了,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在梦里哼哼了几声。
尤皓看的有趣,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地把林宝当成下饺子菜,就着吃完了一整桶。
高速公路上的路灯还是昏黄的,并没有因为大年三十而亮一点或是喜庆一些,夜半的道路也总是寂静,与过去的365天并无不同。
尤皓看着窗外的景象,又回头看一眼林宝,忍不住抬手去拨弄了一下。
林宝下意识地往边上躲,嘟起嘴巴像是遇见了什么很讨厌的事,尤皓笑起来。
如果这时候的王栋东在场,或许会惊地下巴都掉下来,他与尤皓同窗十年,就连最青涩的少年时代,也从未见过尤皓像今天这样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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