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能在典魁司中少受些折磨,活着出来,哪怕是躺着也好过被折磨致死。
可陈靖柳根本不清楚,他老爹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曹华微微蹙眉,只能点了点头:“知道了。”
“大人。”
见他如此敷衍,陈靖柳跪在了地上,眼泪滚落下来:“是我不懂事,不该忤逆大人的话,只要我爹能安然无恙,我做牛做马也..”
“起来起来。”
他连忙抬手:“圣上不发话,我也不能随便放人,你回去等着,有消息我通知你。”
“大人。”
陈靖柳跪在地上,拉住了他的衣角,呜咽道:“我求你了,我爹为官数十载,两袖清风兢兢业业,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求他安然无恙,只求您..您..让他少受些苦。”
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陈靖柳微微颤抖,取来旁边的盒子递给他。
“我只有这些,大人若是不满意,要什么都可以。”
木盒里,放着几张银票和女儿家首饰,有只簪子上次还戴在头上用来刺过他,这次全躺在盒子里。
陈清秋脾气倔无大才不假,官品却十分不错,当了几十年官不贪污不受贿,也就攒下这点家当。
要什么都可以。
走投无路,把一个性格贞烈的女人逼成这样,也不知心里藏了多少不甘。
可他又能如何,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说保证他爹没事,他是京都太岁,不是大宋天子。
“你回去吧。”
他说完,便抽出衣角进了府门。
第十五章 好人难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