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爹爹您怎能让冲哥哥与其同流合污,若非爹爹您也投身了阉党?”
在陈靖柳心中,父亲陈清秋绝对是好官,两袖清风兢兢业业,只是不愿结党营私才没得朝廷重用。一辈子都抗过来了,岂能为了后辈前途晚节不保。
“闭嘴!”陈清秋脸色微沉:“林冲,你先出去。”
“好!”林冲提着长枪,目光转了转,起身出了门。
陈清秋坐在石桌前,斟酌良久,才低声说道:“为父的诗才你难得不知。《过惶恐滩》?我在江西长大,这辈子都没敢跨过惶恐滩,至于零丁洋,我连在哪儿都不知道。”
陈靖柳微微一怔,满眼不可思议。
“爹爹你是说...”
“嘘!”
陈清秋制止女儿,根本不敢让此事传出去,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曹公一颗赤子之心,又有通天才学,忍千夫所指之骂名,依旧在暗中运作。
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大宋千秋基业,百姓的万世太平!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站起身来,看着院里的老杏树,满眼悲苍与敬仰:“大隐隐与朝!只恨我陈清秋早生了四十年,不能拜入公子门下,挽我朝与大厦将倾。”
陈靖柳满眼错愕,站在原地,良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谁都可以不信,却不能不相信父亲。
那两首诗本就是曹华亲口说出,如今这首《过惶恐滩》,救了她爹的性命。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
第十八章 大隐隐与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