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靖柳又在周围寻找能砸人的东西。
曹华只觉得好笑,躺在水面上游来游去:“我的银子可只用在刀刃上,过几天,你就知道我此举的深意了。”
“深意?”
陈靖柳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你去茗楼,不是为了那些不知廉耻的女子?”
出生官宦之家,虽然门阀不大,但陈清秋一身清名和倔脾气无人不知,陈靖柳作为独女自小被当做文人培养,贤良淑德知法守礼,对以色娱人的勾栏女子存有偏见是自然的。
书香门第和商贾之家的家风天差地别,在她看来,为官者当视金钱如粪土,哪怕居陋室也该心怀天下不失志气。她今天之所以生气,不是气曹华乱花银子,而是不该留恋青楼妓坊消减志气。
说到底,还是怕曹华又变回了‘京都太岁’,甚至变成‘花花太岁’。
曹华本就不是为了女子去的茗楼,当下只是撇撇嘴:“我可是十步一算,所行之事必有一番谋划,你知道我的身份,银子这东西对我作用不大。”
陈靖柳微微眯眼,略微思索,将手伸进衣襟,掏出了一沓银票,准备扔进水里。
曹华立刻原形毕露,急忙游过来抬起手:“喂喂喂,你骂我就行了,折腾银子做甚?”
陈靖柳哼哼一声,作势欲扔:“我不稀罕你的银子,还给你。”
“那你给我就是了,不要往水里扔。”
曹华急忙从水里爬上来,提着湿漉漉的袍子,伸出手。
陈靖柳本想还给他,可是略一琢磨,还是留了个心眼:“现在不行,等你证明茗楼的作为是有目的后,
第七十六章 探讨诗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