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欺人,若非用一块荒地换我刘家的好田,我爹岂会被气死。”
“是他自己答应的...”
争吵哭丧声不断。
黑羽卫疾驰而来,寒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朗声道:
“武安侯到,都给我跪下!”
庄子里瞧见大队骑兵冲了过来,霎那间都收了声,急急忙忙全部跪在了庄子内外。
黑羽卫四散守在庄子各处,马车在庄口停下。
曹华来到骆家庄外,抬头打量牌坊上的尸体,是个约莫六十岁的老头,在这年代算高寿了。
身上没有伤痕,应当是踩着牌坊的石墩吊死的。
打量几眼,没看出什么东西,便望向了刘家几人:
“怎么回事?”
为首的刘武是死者的小儿子,虽然听说过曹太岁的威名,但种田的小百姓那里管的了这些,见是个大官,便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大人,家父被骆家蒙骗签下的田契,结果事后被骆家庄篡改...”
“你血口喷人!”
骆员外立刻恼怒,急匆匆跑到曹华面前跪下,哀声道:“小老儿冤枉,田契白纸黑字签下,刘家事后反悔才污蔑小老儿...”
“行了行了!”
曹华摆了摆手,打量着大腹便便的员外,伸出手:“田契在吗?给我看看”
骆员外连忙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双手递了上去。
寒儿见状,本想唤过随行的行家过来查看,却没想到公子直接就借着阳光眯眼打量起来。
曹华发家以前也不是没造过假,比真的还真,虽然不是字画
第一百七十三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