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之后,你倒是开了窍!”他以前没有好好观察过此子,今儿才发现此子并不是他想象中地那般不堪。
原先他也只见过此子两回,可每次相见他都看不过眼,畏畏缩缩,十分小家子气。
只今日这一见,却发现杜尘澜落落大方不说,与他说话也是不卑不亢,规矩更是无可挑剔。难道是来了杜府之后,老三教导得好?
“多读书确实无甚坏处,咱们府上也不是出不起这点银子。你父亲应该和你提过,咱们杜氏府上只有一个捐监的名额,要想科举入仕,那就得拿出些真本事来。恒哥儿和二房的州哥儿如今都在私塾读书,恒哥儿才刚刚启蒙,年岁小,暂且不说。只说州哥儿,他读书常受夫子夸奖,是个读书的好料子,老夫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州哥儿是二房的嫡子,今年刚刚十一岁,他十分看好。
杜高鹤瞟了一眼杜尘澜,从圈椅上站起,走至杜尘澜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当然,你如今也是杜府的子嗣。老夫也不是不能给你这个机会。若你能在三年之内,让老夫满意,老夫自然会优先考虑你。”
杜尘澜面上毫无波动,心中却只想呵呵。让他满意?怎样才算满意,这也太抽象了吧?还优先考虑?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他不是杜高鹤的血脉吗?这话说得和施舍似的。
“你可有信心?”
两人离得太近,杜尘澜有些微的不自在。不过他并没有后退,这时候可不能弱了气势。
“孙儿自当尽力而为!”夸海口什么的,杜尘澜不想这么做,难保不会让人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第十四章 形势比人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