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则闳。而俞则闳其实并不得皇上信任,俞则闳举荐也不一定能成功。因此,有了杜尘澜的举荐,皇上才会应该此事?这可说不准,若是想将韩曾青派去边关,分散咱们和慈宁太后的势力,皇上没有杜尘澜的提议,说不定也会应下此事。”
摄政王不以为然,觉得儿子对杜尘澜就是太忌惮了。仅仅凭这些,根本不能推断出就是杜尘澜的提议。皇上可不傻,自然会权衡利弊。
“仅仅凭韩曾青,难道还能制住诏安侯不成?关于钦差人选,皇上早就有了定义,若是无杜尘澜举荐,皇上必然不会将俞则闳一脉的韩曾青派去边关。朝中不是没有武将纯臣,皇上若是敢犯险,也不至于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万煜铭顿了顿,又接着道:“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皇上必定正在焦头烂额,怎会想到让杜尘澜去经筵日讲?且翰林院这么多官员,皇上指传召了杜尘澜,这一点就十分令人起疑了。等杜尘澜走后,皇上就立即传召了俞首辅,不出两刻钟的功夫,就定下了此事。”
“而之前杜尘澜在御书房整整待了一个半时辰,若无他的举荐,俞则闳不可能让皇上这么快就同意。”
摄政王闻言,认真思量了起来。其实皇上的性子他在清楚不过,十分多疑,且不够果断。如此冒险的行径,绝不是皇上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而俞则闳并不得皇上信任,只用两刻钟就说服皇上,只怕没那么容易。
“依你这般分析,杜尘澜倒确实脱不开关系。但他若当真如此精于算计,那咱们可就不那么容易成事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对皇上还这般尽心尽力,难道真以为皇上从未参与其中?”
第六百八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