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夏从胳膊里抬头，慢慢地站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散了，只剩下浑身脏污的自己。
她也顾不得在乎，转身进医院里来，正找着病房，忽然看见慕老太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奶奶……”季夏夏扑过来，看一看奶奶，接着就要进病房里去，反而被慕老太太叫住了。
“她有家人守着，你别去添乱了，奶奶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季夏夏顺着病房门口张望一眼，回头看着奶奶。慕老太太忧愁而严肃，默然良久，定定地看着她。
“离婚协议书准备好了，你签字吧！”
季夏夏脑袋瞬间像雷劈了一般，疼地晕头转向，跟着膝盖一软，跌在了地上。
“无论姜医生醒不醒，你的名声都毁了。”慕老太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慕家是靠着股票在支撑，我们输不起。”
季夏夏眼泪落下来，绝望而肆意。慕老太太是见过无数悲欢离合的人，此刻声音虽然淡定，眼睛却忍不住红了。
“你是个好孩子，好的孙媳妇儿，奶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