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你怎么离开方敏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太惨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憋笑这种事情是憋不了的,越忍着,后面就会笑得越大声。
很快,整个片场都洋溢起了欢快的气氛。
而郑秋冬又想笑又感觉有点委屈,表情特别的精彩,我这戏拍的太不容易了,太难了。
吴棋咳嗽了两声,拿着对讲机喊了一遍:“好了,都别笑了。
你们这些群演可以笑,你们就表现出听到这话的真实反应,我们重新再来一遍。”
这一段剧情的拍摄不仅是照片,还有拍摄了影像,影像和剧情的自然穿插,做出更好的效果。
郑秋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闭眼重新进入了一下角色,重新找了一下自己的感觉。
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向这个世界屈服了,没有了尊严,没有的人格。
随着开始的声音响起,郑秋冬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今天,我要严肃的跟大家讲一件事情,关于我的妻子和我的父亲。
最近有传言,说我的妻子柳诗诗和我的父亲郑副局长关系不伦。”
说到这里,“肖途”愤怒的一拍桌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愤怒:“真是岂有此理。”
然后“肖途”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郑途现在就以人格起誓,我的妻子玉洁冰清,贤良淑德,我的父亲刚正不阿,不近女色。
我郑途,没有被戴绿帽子!”
一边说着,“肖途”把自己头上戴的绿色军帽子也扔到了桌子上面。
吴棋还专门让人给这个绿色军帽一个特写。
肖途可以把自
18我的父亲刚正不阿,我的妻子冰清玉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