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的衣袖。
“啊!”丹泽尔惊叫一声,手里的面包都吓掉了。
女儿看着又黑又干的面包只咽口水,却还是懂事地捡起来,递给父亲。
“弟弟在哭。”九岁的迪娜小声道。
“没奶了,汉娜天天吃树皮面,哪有奶喂孩子。”老岳父在破羊皮被褥里翻了个身,唉声叹气地说。
他才五十岁,看着却像活了一百五十岁。
曾经隔着十亩地,岳父的大嗓门也能让他心惊胆颤,现在他的声音弱得没法惊动打谷场上的麻雀......如果还有麻雀的话。
丹泽尔这时已经完全清醒。
他没做噩梦? 而是活在一个比噩梦更可怕的真实世界——长夜下的潘托斯。
丹泽尔赶忙跑到外间堂屋? 从方桌上取一个大瓦罐,将自己的黑面包扔进去? 迟疑片刻? 又弯下腰,在屋子西南角第七块地砖下取出一把青铜钥匙。
爬进方桌下方? 揭开中央八块地砖,一扇窗口大的橡木门出现在眼前? 用钥匙开锁? 露出门下黑洞洞的窟窿。
面黄肌瘦的中年人先悄悄来到堂屋门前,凑到门缝,往院子里看了看。
有些像四合院,只不过院子长而狭窄? 两边为长排房屋? 住了几十户人家。
能住这样的房子,在潘托斯也算中产以上了,至少房子完全属于他。更多的自由民,要么靠租赁贸易亲王的房屋过日子,要么背负一辈子也还不完的房贷。
此时? 院子里黑洞洞的,雪被铲走? 地面黑黑的,天空黑黑的? 只隐约可见火炕与壁炉的低矮烟囱顶端,升起带细小火
第1017章 两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