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王反而更有可能帮我们。因为通过帮我们,天下人人都会知道西游王有着庙堂之量,容天下不能容之事。”
众人略一思量都频频点头,只有怀信面无表情地坐着。他好像就没有过表情。
夜陵有一次在他脸上一通乱摸,问哥们儿是不是戴了个鸡蛋壳面具啊?
怀信居然递把刀给他:“你可以试着划一划。”
夜陵翻着大白眼走开了。
此时有人推了推:“怀信,你觉得呢?”
怀信毫不犹豫地回答:“公子即真理,怀信无条件服从。”
有人竖大拇指,有人觉得这人当真有点木讷。
篝火边,夜陵拎着烫好的酒囊走到蜷缩在一旁貌似打盹儿的草木深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一起喝两口?”
一路上夜陵都看他不顺眼,草木深知道夜陵这是在跟自己讲和,一定是白天自己破的那个案子让他心服口服。
可是草木深是个喜怒不易形于色、更不愿与人分享心事的人,他只是淡淡一点头说:“你知道的,我不喝酒。”
他这个不愠不火的态度让夜陵很不爽。
夜陵觉得自己都放下架子来跟你示好了,你不说感动得涕泪横流吧,至少也应该热情一点给个面子。同为公子兰台的门客,又不分高低上下,跩什么跩啊!
夜陵一生气又变了脸,仰脖把自己酒囊里的酒一口闷了。
霍兰台早就注意到了这俩人之间的不痛快,正是为了不激化矛盾,所以才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大力夸赞草木深从蛛丝马迹中做出正确判断的能力,只是私下里对他竖了大拇指。
083 少了一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