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稳,掉进茶盘里,茶水溅了一身:“为,为什么要杀廖太医啊?”
霍齐光冷笑一声:“太后身子不适,廖太医天天来问诊,光寡人知道的就问诊有半年了吧?可太后的身子没有丝毫好转,隔三岔五头痛,不能出门远行,还需要天天见太医。这样无用的太医要来何用?母后说他该不该死?”
太后惊惧交加说不出话来,牙齿禁不住咯咯打颤。
霍齐光观察着亲生母亲的神色,心中是一种得意跟震怒混合的复杂快感。
“母后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一不小心没拿稳杯子。”
真是没拿稳吗?
“当当当然是。”
霍齐光冷笑:“那廖太医就更该死了,看,他治来治去,治得母后连茶盏都端不稳了,这该不会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吧?”
太后浑身开始哆嗦,头一次觉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母后可是开始发冷?哎呦,那可真是病得不轻啊!为何就这么相信廖太医,不让别的大夫给瞧瞧呢?”
“廖,廖太医跟随哀家多年,掌,掌握哀家所有的病史,如果换人诊治的话,多,多有不便。”
“好啊,那寡人倒是要看看,廖太医对母后到底有多了解,来人,宣廖司!”
太后腿一软,跌坐下来,更加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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