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人没事最重要...对了,你们有人受了伤?婆娘,快去拿些药来!”
矮胖的女主人嫌弃地看着不时咳嗽几声的风行纵,和需要包扎伤口的霍兰台,男主人则一直咧着大嘴笑得很开心。
祝华予只小小地啜了两调羹粥,其余都留给公子,反正她吸过他的毒,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存在谁传谁了。
“予儿,你再喝点暖暖身子。”
“我不饿,你喝。”
她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身边,仿佛只要看着他,就不需要吃饭也不会冷似的。
兰台执意说,你不喝我也不喝,予儿才勉强同意分享。
大家各怀心事,没有太多可聊,也没有太大地方可住,一共就两间屋子加一间储物的小仓库。
男主人帮着搬茅草打地铺,打算他们夫妻一间小的,其他男人一间大的,为了方便,身为女眷的祝华予睡那间打扫干净的小仓库。
虽然予儿很不愿意跟公子分离,但总不能跟一帮汉子大铺同眠。而仓库又太小,无法一起睡下人高马大的公子。
更重要的是,等天快亮变回翠鸟的时候,让外人看见就不好解释了。
这一折腾就到半夜了,疲倦的人们很快进入梦乡。
然而这家的男主人睡得却很不踏实,一会儿爬起来一趟,一会儿又爬起来一趟,说是去方便方便。
男主人夜里每一次簌簌爬起来,农妇就也睁开眼,不言不语瞪着天花板。
当丈夫第四次爬起来的时候,农妇不瞪天花板了,她愤然起身,抄起一把擀面杖追了出去,无声而又狠命地抽在仓库门缝外偷偷摸摸
111 破囊而出的肥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