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凶多吉少了,你怎么还喝得下去酒!”
意非酒悠然饮了一口,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啊啊啊啊啊,百年浑是醉,三万六千场,啊啊啊啊啊......”
契阔叹了口气。
先生跟公子相处得时间最久,可能是接受不了这个沉重的事实,受刺激受大发魔障了。
意非酒却微笑着说:“没有,我没受刺激。我只是算过了,那小子命不该绝。而且看样子,真心维护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契阔问:“公子没死,那那个人头是咋回事?难道有人跟公子长得一模一样?”
意非酒:“公子戴上蚕丝面具,不是立马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那倒是,可是别人变成他却不容易啊!”
意非酒自我陶醉地继续唱:“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啊啊啊啊啊......”
契阔叹了口气。
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当看到公子活生生地站在跟前,他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怎么回事啊公子?吓死我们了!”
“我也不太清楚,”兰台向意非酒问出心里的疑虑,“先生可曾听说,世上有一种能随心所欲易容的宝物?”
蚕丝面具也能易容,但绝对不是随心所欲的。
意非酒:“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连变身的都有,易容又算得了什么?”
兰台知道先生指的是予儿昼为鸟夜为人的事情。是啊,如果这都成为事实,变个人头更没什么难度。不过他很想知道是谁在帮自己。
霍齐光攻城凯旋,自以为不但解决了
114 牺牲她一个很值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