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来就切脉,把脉的同时把望、闻、问也都搞定了。
把完脉之后,捣衣就拿起笔准备在一张丝帛上开药方,想了想,笔又放下了。
“你这个病啊说来不轻,但是要治也不难,最重要得来副‘忘情水’。”
春辞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我这个忘情水目前的版本还比较低,现在才版本1.0,也就是说,喝了之后就强制有效一辈子,病好了再想把情拾回来就难了。”
兰台算非常有耐心的人了,听到这里也是一头雾水。
捣衣:“简单来说吧,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渴望尽快康复去实现伟大的抱负。但你心里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你终日为她的安危操心,以至于你不能安心养病,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吃下去,却不能很好吸收的原因。喝一盏忘情水,你把这人忘了就万事大吉了。不过出于医德,在我开方子之前再问你一句,小伙子你真的愿意忘了她吗?”
兰台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非常震惊,这捣衣大夫真是名不虚传!别的大夫看的是病,他看的是心啊!
旁边的春辞已经在内心深处替兰台点头一万次。忘了那个女的正好,自己这个备胎随时可以顶上。
她一双期待的眼睛望向兰台,就差替他脱口而出“愿意”两个字了。
可霍兰台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愿意。”
春辞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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