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现在不知流落到哪里,骨肉分离,他心里也是很挂念的。于是他把对自己儿子的惦念寄托在了百姓身上,跟兰台的觉悟差不多。
夜陵露出肉痛的表情,显然是在默默心算这些要花多少钱。
算来算去算不清,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有多少资金都能砸进去,而且基本别指望看到回报。
忽然,他眼珠一亮:“也行,要不,咱在帐子上给公子打个广告,宣传一下公子的善行?只要让百姓记住公子,咱也不亏!冠名还是赞助,方式你们说了算!”
夜陵的话音刚落,就被喷一脸。
契阔:“我好歹也是个做生意的(裁缝),都没你精明。你也太能算计了,这种时候还想着亏不亏!”
一向懒得说话的草木深也开口:“就是,再说那些金银也不是你的,公子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夜陵受到大家的谴责很没面子,灰溜溜地躲到一旁不吭声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过心里是真服假服还未可知。
一阵喧哗帮了夜陵的忙,打破尴尬的气氛。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宫人们奔走相告,有窃窃私语的,也有忍不住大声疾呼的,而且人人脸上变颜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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