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的翠襟抹了抹眼泪:“我脸上的伤疤,是不是特别难看?”
“一点都不难看,你还是跟当年一样美。”
“胡说。三十多年过去了,我都变成老太太了,怎么可能还跟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一样?”
“真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么美,把我的心牢牢抓了三十五年。”
“你以前坏坏的,痞痞的,不走寻常路,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我只是把心底的真话说出来而已。”
“酒哥,”翠襟垂下头,脸色有着复杂的神色,“你心里一定还有些真话没说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为了什么而忐忑,你千万别多想,你没做错任何事。无论发生过什么,你在我心里一如既往。”
翠襟感动得眼里无风起浪,等着他说后面在一起的话,可等来等去他就是不说。
她的心凉了半截。男人说不在意清白,应该是假的吧?
不大不小的客栈却有个相当宽敞的地下酒窖,收拾得干干净净,通风良好。
意非酒拍胸脯担保老板娘翠襟是自己人,绝对可以信任。于是在翠襟的安排下,大家掩人耳目来到酒窖议事。
意非酒提出:“现在太尉映天水跟霍齐光暗地里有分歧,也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拉拢映天水,夺取兵权。”
契阔有异议:“我不是太懂兵法,但以前常听人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咱们是不是该把各方面准备得重分一点再冒险呢?”
风行纵替胞弟回答道:“契兄说得不无道理,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更适用于民间造反,而咱们是
146 成年人真正的卸妆是酒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