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没有逃过兰台的眼睛,他低声问:“先生是因为不想牵累老板娘,才不肯让她跟着的吧?”
“我已经欠了翠襟的前半生,怎么可以再害她的后半生?”
在他们身后,门板的缝隙里,翠襟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失联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才几天就又分开了,臭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罢罢罢,忘了他,以后就当没认识过这个负心汉,下辈子绝不要再碰见他!
等她为客栈忙碌起来,才发现柜台后面多了一个大包袱。打开一看,里面足足有白银一百两,还有廖廖两个字:珍重。
翠襟愣了一会儿:“我明白了,酒哥不是不在乎,只是他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怕连累我而已......可是酒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翠襟害怕的呢?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跟你失去联系啊!”
兰台等人尽量精简,很多金银换成了顺手的兵器、暗器,但还是有些财产需要马车拉着,十分不方便。
意非酒跟兰台和风行纵说:“金银实在不便于携带,花起来也不方便。我在想,将来是不是弄个什么地方专门放钱,谁家的钱都可以存进来,雇专人把守。存进来的时候开个票给对方,上面写清楚哪年哪月哪日,存了多少钱进来,需要用的时候就可以凭这个票据再取出去。而钱庄可以收取一些看管金银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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