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日里,老师意非酒提醒自己该给予姑娘一个名分。意非酒就是一直后悔没能给翠襟一个名分,以至于耽误了她的青春。在那个时代,名分几乎是一个女人的一切。
兰台想到这儿,明知不会有人回答自己,还是轻声问睡得正香的予儿:“小样儿,你想当皇后么?”
“想,”没料到闭着眼睛的人儿忽然吐字清晰地回答,“太想了,太好吃了,明天予儿还要吃......”
兰台一怔,这才明白她在说梦话,说的也不是“想”,而是“太香了”了,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予儿,就算睡着了无意识都能撩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温柔的小手,在兰台心上轻轻挠啊挠,挠得心痒痒的想对她干坏事。
垂首附身吻在她玫瑰一样的唇瓣儿上,心里也默默地说,太香了,太甜了,真想把你吃下去。
她的唇上仿佛有粘性,刚离开没片刻工夫,他就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他并非生性不近女色之人,尤其是还练就了夜视的神功,在遇到山鬼之前,宫里宫外各色美人尽纳眼底,有美人可看的时候他一次也没落下过,甚至动用各种高难度动作窥视,但是跟看风景的感觉差不多,看过了满足过了也就忘了。
唯独予儿,是刻在心上的一道风景,如果失去她,除了美景不复存在,心上还会多一道刻骨的伤痕。
咕噜噜,兰台的肚子开始叫了,刚才光顾着看美人,自己都没怎么吃。
回到桌案上踅摸了一下,嗯,丫头还算有良心,给自己剩了些盘子底儿,以前都是把盘子抱起来舔干净的。
他笑笑拿起一碗米饭,把剩下的汁
155 吃了上顿有下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