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兵器可以坚硬无比。只是啮铁现在很难找到了呢。”
兰台半信半疑,怎么总觉得这丫头在逗自己:“那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啊,我走南闯北玩儿的地方多啊!这一坨可是我亲眼看着一只啮铁吃饱喝足之后拉......”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
兰台不忍再听,管它真的假的,先谢过就是了。唉,这样的贺礼真是闻所未闻,而且最好不要“闻”。
到目前为止,春辞倒是很矜持地维持着义妹的身份,没有说什么过界的话,但她的眼神几乎一刻不离他的脸。
兰台被她看得发毛,随口问了句:“腿上的疤痕消退些了么?”
“没有。”
“没有?我不是教你用荀草晾干磨成粉,用芦荟汁调和敷的么?”
“我没用,”她的目光深深看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去,“反正疤痕不痛也不痒,就留在那里做个纪念吧。”
他知道她想要纪念什么,这个看似机灵得要命的姑娘,怎么在有些事情上就转不过来这根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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