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说:“皇后让寡人请他来做官。”
顿时,偌大的朝堂里静得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兰台看大家都不说话,笑了笑:“媳妇儿的话还是要听的嘛,就这么办吧,散会。”
大家大眼瞪小眼儿地散了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国之君不要后宫专宠一个,居然还那么听老婆的话,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别人都告退之后只留下了意非酒。
今晚的第一次告别之后,他本来沉浸在即将跟翠襟重逢的欣喜中,还没高兴一炷香的工夫呢,被二度面君。
“陛下真的不杀百丈冰,还让他做官?”
“君无戏言,and宰相肚里好撑船。”
意非酒身为国君的老师和长辈,居然高兴得一蹦老高:“哈哈哈,我就说吧,大丈夫宁可埋没一生也不可错投昏君!奉君当奉霍兰台哈哈哈!”
他为自己的老友百丈冰高兴,为自己教出的好学生高兴,更为社稷的光明前途而倍感欣慰,以至于差点儿忘了另一件事。
“臣怎么觉得,春辞的话别有用意呢?”
兰台跟他对视一眼:“先生也这么觉得?”
两人相对感慨,唉,女人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