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碟子,坐到刚刚铺了新被褥的榻前。
“听说红楼国人最喜欢吃荔枝,我剥给你吃啊。”
春辞说不用,我失去知觉的又不是手,不过显然是徒劳。
予儿认认真真地剥起来,长长的睫毛低垂,偶尔轻颤一下,清秀俏丽的脸上满是恬静和安详,春辞觉得能这么看她一年。
“来,张嘴。”
予儿像哄小孩子一样,眼里全是宠溺和期待。
春辞忽然鼻子一酸,觉得霍兰台看上的女子真是善良美丽又能干,这样的女子怎么会不让男人着迷呢?
连自己一个女的看着都有点出神了,更何况他们那段荡气回肠的相爱故事,已经在全天下传为佳话。
“我的手还能动,我自己可以剥的。”
“你是病号嘛,病号就该享受特殊照顾,乖,张嘴。”
一枚晶莹剔透的果肉落入春辞口中,满口甘甜,就像这位山海国小皇后给人的感觉。
忽然有人来报,太医们都到了。
予儿跟着公子这么久,也当了一段日子的皇后,各种礼仪了然于胸,她贴心地放下帷帐。
按规矩太医们只能看到从帐子里面伸出的一只皓腕,因此“望”是不行的,只能“闻”、“问”、“切”,反正皇后已经提前“望”过了。
一番会诊之后,大家一致认为春辞中的是一种混合了细辛、鸭嘴花、九里香和天南星的毒,这些草药都有麻醉作用,也有一定的毒性,尤其天南星最毒。
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大概三个月后才会慢慢好转。不过三个月不能动弹,对人体的伤害也不小。
166 对你完全不设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