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的稿纸,抚了抚一把自己的胡须,突然发现徐扶苏在看他。
徐芝豹看向徐扶苏,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扶苏写的这幅字与为父之前所看的那些和认知的书法大家的字的风格都不太一样?这是为何?“。
徐扶苏定睛看了看父亲手里捏着那副字稿,字稿上的字字体体放纵流动中疏密得当,他一副了然的开口说到:“哦哦,你是说这幅字呀,扶苏自小对柳明权和张伯芝二位书法大家的字帖模仿的比较多。可扶苏觉得两位大家的“楷书“和“草书“,虽都极好,但也各有不及。”
“哦?扶苏跟为父说说,有何差异。”
“楷书,每次运笔写字都该仔细思虑,讲究的是一个#039;慢#039;。而草书行迹狂放,赴速急就,讲究的是乱中有字。但实在是难以看懂,所以扶苏就将两大家的风格尝试的去融合其中。就有了父亲手中的这个字帖。”
徐芝豹哑然,十分惊讶,随后问到:“扶苏,有给它起名?”
徐扶苏低着头,思虑,过来一会抬起头说道:“行草。”
一字千钧,徐扶苏的话语一落,些许是心态使然。竟让徐芝豹觉得手里的字帖变重了几分。
徐芝豹深知自家长子所写的字帖的确有那开创一家流派的潜力,但又念顾及扶苏年尚小,劝勉多于夸赞才是。
确定念头后,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对徐扶苏说道:“家父先前与柳叶巷最里头的叶先生打了赌,家父取巧得胜,答应送一件东西给你。”
徐扶苏当然是知晓家父中的叶先生是何许人,但仍然是呆立原地,尚且不能这份意想之外的喜悦。
第三章 白衣不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