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刻有“徐”字的羊脂美玉,笑道,“三个罪责,哪一个不是要把我们北梁逼上绝路?”
“恐怕是蓄谋已久了。”魏童淡淡道。
徐扶苏嘴角划过一道弧线,“我都来了长安一年多了,再慢也有局了。”
魏童恭敬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徐扶苏摇摇头,他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自救,转而自信道:“长安城里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我父亲和亚父那里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世子,这般会不会太冒险了?”
徐扶苏拍了拍自己的腿,断言:“就是赌!”
他抬头看了眼魏童,露出一抹邪笑,“赌骊阳不敢杀我!”
说完,徐扶苏仰头看了眼天色,天幕阴沉,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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