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直呼其名,显得扶苏小气了。”
张衍不安好气地白了徐扶苏一眼,缓缓说道:“字公瑾。”
徐扶苏点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些许是张衍心慧通透,他浅笑自语道:“世子莫非想问换我来守城,我是能御敌还是能退敌?”
徐扶苏颔首,他还是关切地看了眼张衍:“不愿触及,就不说也好。”
张衍摇摇头,沉吟:“逝去之事不可追,人死不能复生。张衍比谁都看的明白。”
见到张衍不再耿耿于怀,唯恐他暗生心魔的徐扶苏也是松了口气。
前者娓娓而谈:“换我守城”,张衍中寒芒展露,“全歼掉倭寇我做不到,但起码我能让倭寇不能轻取我襄樊城一兵一卒性命。”
“这一战!败就败在守城将的心性。”张衍一语道破,“倭寇乃是海上小国之民,切不说他们的军武不及骊阳军队,就连战甲也比不上骊阳的制作精良。为何能屡次能战胜我骊阳军队。”
“一来是守城将心性浮躁,让倭寇挑衅出城,倭寇大都没有正规的铁甲而是软甲,行兵作战自然比以重甲为主的襄樊士卒迅猛快捷。”
“这样一来,就是我们骊阳军队拖着重甲追击尤善流动作战,防不胜防的倭寇轻甲军。在体力消耗巨大的情况下,哪怕是军武占了绝对优势,面对精力旺盛的倭寇军也是难有胜算。”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倭寇军队士气盈盛,我骊阳军队士气衰竭,故被克之。”
“再来,听闻金陵军伍中有士卒称那些倭寇有手握弓箭的本领,尚不说言语真假,就单凭金陵这帮士卒对倭寇的畏
第三十五章 天下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