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知道你放着两辽山清水秀的当个逍遥世子不好,非得来这塞外苦寒的北梁遭罪。”
宋如言放下酒碗,坦然告诉徐扶苏:“他来这北梁,不是为了遭罪,只是想让我那父亲和哥哥刮目相看。说实话,这次来北梁,我可是和爹大闹了一番,差点没被踢出家门。”
徐扶苏收起玉佩,“也不怪你爹大发雷霆,换谁都不能理解你。”
“怎么?扶苏兄,有情况?要打仗了?”宋如言隐约听出徐扶苏的话里有话,好奇询问,“西域?”
徐扶苏轻轻点头,沉声道:“西域都护府被灭,明帝派了三位使臣去西域探明情况。人才刚出玉门关,还没到匈奴部,就让人抓了去。半日后,匈奴人直接把人挂在城池上,任凭秃鹫食用,死相那叫一个惨呀。”
宋如言头皮发麻,倒吸了口凉气,想到那血腥场面,也是一阵寒意彻骨。
徐扶苏一拍大腿,“消息不日就会送到长安,圣旨一到,届时可能真要北梁征讨叛军了。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随父亲一同征战,北有北厥虎视眈眈,西有西域叛乱。北梁就三十万铁骑,这仗不好打呀。”
宋如言有些激动难耐,握住拳头:“总算能有大干一场的机会了。”
徐扶苏无奈失笑,目光深邃,这可是战争呀。
王府书房中,徐芝豹坐在案前,黑袍蟒服,鬓发泛白的老梁王面无表情。仿佛这场仗,已经隔了几个春秋,终于要来了。
他手中握着那封由长安城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的圣旨。
圣旨上分明写到:“岁初,发兵平叛。”
“爹,朝
第七章 大战将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