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叔,节哀。”徐扶苏眼眸中也划过一丝痛楚,见到这位北梁老卒反应如此激烈,更是将梁王病疯的事情放置在心中。
不能说也不可说。
徐扶苏此行路过襄阳城,一来是履行早年与范宗伊的约定,顺道来探看老卒范闲,二来是想再上武当求药。
今儿倒是让这位老卒伤感悲怀了,但毕竟是昔日北梁的老卒,有权利知晓这北梁之事。只不过若是再让范闲得知梁王病疯,恐怕老卒子非得昏死过去。
范宗伊端来家中久藏的老酒,给两人满上,自己也倒了一碗老酒,坐在旁边。
范婶眼神不善地瞅着范闲,大抵上是心有不满,谁让范闲刚刚实在是吓坏了众人。
好在现是情绪稳定下来,范婶也就不多言语责怪,安安静静地给众人端菜倒水。
酒过三巡,老卒范闲兴许是心中难过,不停给自己灌酒,没过多久就开始胡言乱语。
徐扶苏见着身前的老卒捧酒坛,醉眼朦胧,口中喃喃:“怎么就剩下我了呢?怎么就剩下我了呢!”
范宗伊有些歉意地看向徐扶苏,连忙招呼母亲,自己则肩抗起父亲,送入房中。
徐扶苏则是就着夜色和月色坐在院中,一人独自饮酒。
半响后,穿着麻衫的范宗伊走出屋,来到院中坐在徐扶苏身侧,朝他笑道:“世子殿下,有些年头未曾见面了。”
徐扶苏对这位昔年在城门下拦住他的高廋小伙感官不差,不然也不会答应让范宗伊进北梁军。只是那时徐扶苏有腿疾在身,几年不见,徐扶苏的个子竟然和范宗伊差不多高。自己不由感慨世事变迁
第五章 再上武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