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屋中。
道济看了眼这位疑似是自己血缘的儿子,暗想真是和自己年少一般。
胭脂情绪平复了些,冷声道:“他是你的儿子,李长安。”
胭脂的话语,如五雷轰顶狠狠劈向道济,道济双腿一软,差些没倒下。
道济旧时的回忆涌上心头,依稀记得昔日遵父母之命将胭脂娶进门,没有床笫之欢是假的。
思虑至此,道济额头上冷汗连连,若真是如此。
道济忙正了正心神,掐指一算。
半响后,道济挠头,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那狗屁蛋的王八话。
道济只得又把心思放在了腰间的酒葫芦上,还没取下喝酒,就让胭脂的话打断了。
见道济沉默,胭脂玉齿轻启,几分薄情地妩媚笑道:“时过境迁,你怎么还是不愿去面对,以酒消愁?”
道济苦笑,他怎不知这药不治假病,酒不解真愁的道理。
胭脂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僧人,昔日的夫君李修缘。
道济放下手里的酒葫,以免止不住颤抖的手被胭脂发现。
他故作镇定道:“酒不解真愁”,道济将心话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胭脂冷笑,把玩指尖:“是药不治假病,酒不解真愁,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李修缘,你后悔过吗?”
道济摇头:“不曾悔过入佛门。”
“李修缘,我再问你一次,后悔吗?”
道济聪慧,明白胭脂意有所指,他望向胭脂:“不曾后悔娶你。”
胭脂那秀
第六十五章 荆门截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