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胭脂眉目微皱,有些担忧。
道济同样察觉得出事情不一般,对于他老子的布局倒是没有多少意外,李陆纵横骊阳官场数十年,人愈老愈精,将布局放在他的身上也不足为奇。
不过要让他李修缘沦为丞相的棋子,单凭彦的死仇还不足够。
道济接过胭脂递来的纸信,打开一探,信上有李府独有的授印,字迹是出自父亲李陆。
李陆果然是要他前去荆门关截杀北梁世子。
杀,能保骊阳,不杀,则放虎为患。
信上给予的条件唯有一句,恩怨相消,互忘江湖。
道济眯起那双杏眼,心中已有决断。
胭脂见道济神色异常,连忙关切问道:“父亲可是要你去做些险难之事?”
道济收起信,抚过胭脂脸颊,语气柔和:“死不了。”
言罢,道济转身就要走出竹屋。
胭脂伸手扯住道济衣袍,轻咬玉唇,威胁道:“若你回不来,我就悬梁自尽。”
道济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走出竹屋。
荆门关,风烟尘起。
北梁与骊阳的边境上,不太平。
白袍陈清之统率八千白马义从,白易以及宋如言各率一万大梁龙骑自并州南下奔袭而来。
左宗棠所部更是倾巢而出,雍州、郑州、荆州三州部署的军队以调防为由,赶赴荆门驻扎。
塞外风烟起,以及布防到位的骊阳守军六万兵马紧随兵部尚书左宗棠在荆门关前呈八字排兵布阵,严阵以待。
左宗棠骑马,握剑北望,似乎也见到了那天际一线,
第六十五章 荆门截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