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逗留。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偏殿。
一路上,皆是昏倒的侍卫侍女。
不知何时,松溅阴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丝丝血腥味从他掌中冒出,像是努力遮掩着什么。
但是来不及了。
原本被装饰的很温馨的房间,此刻更像是传说中“活人勿入”的炼狱深渊,从踏进房间里的那一瞬间,松溅阴就明白了自己来晚了。
晚到来不及遮掩这一室血腥味。
松溅阴直愣愣地看着歪在榻上的女子——她是猩红色的血液的源头,这可真是奇怪,她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呢?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下一秒,松溅阴已经将她拥入了怀中。
猩红色的血液同样顺着对方的衣袖侵入进了他的衣袍,但是他外出时向来穿着上好的法器,这些血液无法留下半分痕迹。
该死!
松溅阴想到,他们——他们所有人都该死!
“你回来啦。”
盛鸣瑶侧过脸,小小一个动作已经让她十分吃力:“别白费力气了。”
她看着松溅阴不要命地往自己身上笼罩灵力,心中颇感好笑。
这荒诞的一场梦终于要结束了。
松溅阴并不擅长治疗——很早之前,早在他登上魔尊之位之前,即使受伤了,也只能忍过去。
只要不致命的伤,都是小伤。
而松溅阴也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要么变强,要么去死。
“……已经没救了,没人比我更清楚,孩子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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