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您身子吃不消。”
云初也知道这事急也没用,只能随形势走,慢慢筹划了。
天光大亮以后,左虞总算收了剑,扬起袖子胡乱揩一把额头沁出的汗珠,正欲回房沐浴,一转身看见伫立在一旁的腾铭,步子一转,飞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雪刀抛给他,朗声道:“过来,爷和你切磋下。”
腾铭是江湖刀客,一把西域雪刀之于他便如同水中游鱼一般,左虞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也不多说,把自己的刀取下来放在兵器架上,挥了挥手里的新兵器,一个鲤鱼打挺迎了上去。
两人功夫都不弱,挥起刀剑来如同天上的神仙打架,只闻刀光剑影,不见朗君其人,尤其是左战,一招一式都俊逸十足,不见粗狂之意,反倒平添几许风流雅致,惹得下人们偷偷驻足观看。
刀客身形更加诡谲,终是略胜一筹,他收了刀,冲左虞抱拳:“世子爷天性磊落,招式如人直来直往,暗算诡谲之术不适合您。”
腾铭本不是左虞的侍卫,皆因以前欠了临安王一个人情才入了临安王门下,后来左虞受上命驻守南府,临安王担心儿子,就让腾铭跟了过来。腾铭深谙江湖之险,一张脸看着冷面无情,实则本人确实是无情,最擅长背后阴人,刀法也是爱走阴招,临安王想让腾铭指点一下左虞,多多了解一下也是好的,但左虞似乎于此道不合。
昨日在太守家的遭遇便是佐例。
左虞不怎么在意,清晨的阳光坠入他的狐狸眼,看起来格外慑人心魄,只听他无所谓道:“大道至繁至简,皆逃不过一个“明”字,管他是阎王还是小鬼,明晃晃的来太阳底下走一遭,爷都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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