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千的学杂费,委培生却需要交近两万的学杂费。
然后呢?实习的医院不一样。统招生能分到市三甲以上大医院实习,委培生只能可怜地被分到县级医院实习。这期间,统招生每月有1500左右的实习工资,委培生依然只能可怜地啃老。
最最后,不幸赶上制度改革的她们这批中专生,却只有统招生在实习结束后能得到留院工作的资格,剩下没能留院的统招生,也会被学校采取就近原则,分往各市县医院上班。委培生呢?当然是哪里来的,圆润地滚回哪里去啊!
若非如此,当年,毕业后,她又哪会收拾行囊,跟着三婶南下打工呢?
医疗这一块,林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哪能像隔壁杜凤的女儿宋兰那样,在从市卫校毕业后,就直接去了县血库上班?最终,四年卫校读下来,掏空家底不说,连一份医院的普通工作都找不到!
退而求其次,跑去当护士?
开什么玩笑,别忘记了,林初夏读的是康复医学专业,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医士,从这一方面来说,也算是“外行”,哪家医院敢用这样的外行人来当护士?
那么,南下的林初夏,做了什么工作呢?
——流水线工人。
先不说,这样的工作,对从小到大都享受着周围人吹捧夸赞,从而养出一身傲骨的林初夏来说,究竟是一种何等直击灵魂深处的打击。单说,这样的起点,和那些初中小学时期就辍学外出打工的同学,有什么不同?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最初那些年,因为林初夏无法摒弃尊严,放低身段的举动,而在遭受了一次又一次来自社会的毒打后,最终
第116章 被坑害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