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事情,整个平江县都知晓。”
朱天舒挠了挠头,沉思道,“看来我还真不会武功。”
柳如之横了他一眼,“我会将平江县的所见所闻一一记录在案的,尤其是你,所以你最好表现得正经一点。”
朱天舒不以为然,“好吧,我正经一点。你们可以走了,现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获得的线索了。”
柳如之站起身来,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刀柄,“这里是凶杀现场,你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很有趣?”
“别激动,我发现你老想着砍我,能不能有点下属的样子?你自己都说你自己只是一个辅助。”朱天舒看柳如之的脸色越来越不对,赶紧将身子往郭捕头那里靠了靠,“我可不会武功,你一打我就死。”
柳如之:“。。。”
碰到这么怕死的上司,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朱大人,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发现了什么线索?”郭捕头见气氛不对,赶紧打着圆场。
“水银。”朱天舒开口道。
“水银是什么东西?”郭捕快问道。
倒是柳如之,听到“水银”二字,立刻陷入了深思,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那些发臭的尸块,额头青筋暴露。
朱天舒看到她这幅模样,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有一种酷刑,便需要用到水银。”
他顺着血脚印往前走,郭捕快赶忙跟上,“你可知为什么这里的血迹最深,血脚印亦从这里开始?”
郭捕快摇了摇头,但神情异常专注,诚然,他明白朱天舒接下来说的话,跟凶手有关。
“
005 剥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