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着爱着,可偏偏摊上这样一个不识风趣的少爷。
从前在张家,师父教导着,师兄宠着,师姐护着,底下师弟师妹各个都围着他,即算训练辛苦了些,也不失开心快活。
而今呢,他为了这呆子学洗衣学做饭,天天愁着如何将日子过下去,免得二人沦落至乞食的地步,心都快操碎了,而这呆子却还一点情都不领,张口闭口要送他走。
天底下再没比这更无情的人了。
临清抱着自己,哭得声嘶力竭。
沈絮简直目瞪口呆。
这小公子怎么跟婴孩一样,说哭就哭?
临清抽噎道:“你若赶我走,我便同你拼命。”
沈絮愕然,“我无权无势的,你何必跟我受苦。”
“你叫我去哪!”临清愤道,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人人都知你点了我做外宠,此时送我回去,你叫我如何面对师门如何面对张家?我身为男儿,平白却做了弃妇,你道我还有何颜面苟活?”
沈絮呆在原地,半晌做不得声。
他光想着让临清与张兄破镜重圆,即算二人并无私情,好歹教临清回去过安生日子,却没料到临清离了他,便如妇人被休而归,纵使他与临清两厢清白,却也架不住攸攸众口拿那对弃妇的眼神去望临清。
寻常女子遭此屈辱,都已抬不起头来,何况临清还是一介男子,更莫论众人如何鄙夷了。
这才想通为何临清宁愿咬牙受苦,也不愿离开了。
沈絮发怔的时候,临清又埋头痛哭起来。
沈絮拉他,“莫哭了,是我愚笨,没考虑到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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