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啃完菜叶,就窝在临清脚边眯眼歇息,临清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小声道:“絮儿。”
琴晚也小声道:“絮儿。”
两人对视,忍不住笑了笑。
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有时便来得这样快,觉得相宜了,什么过场话都剩了,哪怕第一面,就知道对方是可以交心的人。
临清遇了琴晚,便知对方是可以懂自己苦闷的人,所以才没说上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家底都交出去了。
对琴晚来说,亦如此。
琴晚站起身,道:“不早了,我要做饭了,你会淘米么?”
临清放了兔子,“会的,我帮你。”
两人便分工干起活来,一个洗菜,一个淘米,过一会儿,一个炒菜,一个烧火,默契得像是搭档了许久一般。
沈絮同柳玉郎正侃侃而谈当年废太子因称心之死而怒发冲冠的英勇事迹,那头琴晚唤道:“吃饭了。”
只见琴晚与临清一人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几下便摆好饭桌,碗筷摆得整齐,菜香四溢,沈絮眼睛都直了,禁不住道:“柳夫人好手艺。”
“叫我琴晚就好。”琴晚冷道。
柳玉郎尴尬地笑笑,“琴晚他,不喜冠夫姓。”
琴晚没好气道:“谁与你是夫妻。”
柳玉郎尴尬更盛,打着哈哈,招呼沈絮入席。
四人围着桌子坐了,连那小兔子也分得一席之地,窝在临清怀里打瞌睡。四人虽是初始,却两两分外投缘,一顿饭吃得倒也热闹。
琴晚给临清夹了一块腊肉,“这个好吃。”
临清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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