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却始终没能落下一笔。叹了口气,他轻道:“澜兄啊澜兄,你真是害人不浅。”
临清抬眸,蹙眉瘪嘴地看着他,“张公子如何害你了?”
语气已带上一丝愤怨。
沈絮知他误会了,笑了笑,道:“我是在说我堂兄沈丹墀,惊澜是他的字,不是在说你原先待的那家的公子张澜。”
临清尴尬地移开目光,脸上飞上两朵红晕。
即算两人先前已经说开了张家那点事,但提到张家,临清还是难免多想。他心里总存着一份不安,怕沈絮哪天又钻死角要把自己送回去。
就像方才,一听到澜兄二字,临清那点防备心理瞬间就被勾起来了,还以为这呆子又后悔不该惹了自己。
这下好了,白叫这呆子看笑话了。
临清羞红着脸,绞着衣袖不敢抬头。
沈絮确也想和人说说话,缓解一下胸口郁闷难舒的情绪,便道:“我堂兄你当认识吧,他与张澜亦是好友,你从前在张家应当见过。”
临清点头,“见过的。”
那是个比沈絮更加自在随意的纨绔,即算没见过,沈丹墀的名字放在扬州又有几人不识?坐拥淮南江淮最大盐业的沈当家,连盐商会长见了他都要礼让几分。
只不过如今下落不明,还遭了朝廷张榜通缉。
想到这,他不由望了沈絮,心下忽然了然几分。
沈絮喟叹一声,望着烛火失神道:“也不知道他如今何在。”
追到那位管事没有,追到了,那位管事又肯放下芥蒂同他相守与否。
从前他只觉得那二人有种旁人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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