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曲毕,那管事拉住自己,指着十几尺之外,湖面另一侧掷了酒杯诗兴大发挥笔而书的白衣公子,附耳轻言,自此便许终生。
只是这些,如今只余了他一人空叹唏嘘,始作俑者却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恼怒沈絮不断问及当年事。
他也想问,为何讨了我,又不要我。
背后的沈絮喃喃着,坠入梦乡,临清心口苦涩,恨这呆子无故撩人伤心,又作出一副无辜模样。
临清的怨气体现在第二日的早饭上。
沈絮望着桌上简单的一碗白粥,不相信地问:“这是早饭?”
“嗯。”临清吃着面条,眼皮都懒得抬。哦,忘了说,临清给自己做的早饭是香喷喷的面条,还卧了一个鸡蛋。
沈絮的目光转为直直盯着临清的碗里,吞了口口水,“你……”
临清干净利落地喝完最后一口汤,将煎蛋塞进嘴里,端着碗去厨房洗了。
沈絮目瞪口呆。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哪里做错了?
相处了一段时间,沈絮对临清的脾气摸了个大概,这小公子如若生气,从来不会摆上台面明讲,只会通过一些小细节来表示不满,比如不给他做好吃的。
沈絮摇头苦笑,认命地喝了那碗白粥,拿了行头去学堂上课。
临清从厨房的窗口偷偷瞥见他远去的身影,有点懊悔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但又想起昨夜自己辗转反侧而那呆子却熟睡得只差打呼了,又跺脚咬牙道活该。
一碗粥比不得面条饱腹,才一个时辰不到,沈絮就肚中空空,饿得打鼓了。
让学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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