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自是察觉到沈絮在看自己,脸红归脸红,但还是勇敢地说:“你老看我做什么?”
“你怎这样高兴?”沈絮问。
临清得意道:“不告诉你。”
沈絮耸耸肩,兀自埋头吃饭,高兴就好,就怕一不高兴又断他的粮。
吃过饭,临清把买的衣服给沈絮看,让他试试尺寸。
尺寸自是合的,临清不知记得多熟,怎会买错。沈絮穿了新衣出来,虽不及往日的锦衣华服,却也是翩翩君子潇洒俊逸。
沈絮转了个身,点头道:“你眼光甚好。”
临清强压下心中乱动,平静道:“你做人夫子,当穿得体面些。”
沈絮问:“你的呢?也换上新衣让我看看。”
临清将沈絮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好,随口道:“我又不必教书。”
沈絮一怔,忽道:“你不需如此节省,存银虽有限,衣服总还是要穿的,再过二旬,学生的束修也该交了,你别光想着我,倒忘了自己。”
临清心头一暖,明知这只是寻常相处中再平常不过的言语,即算只是朋友,这样的关系也是应该的,但还是忍不住心跳乱撞,咬了嘴唇道:“我是要自己做衣,店铺里的成衣我不喜欢,扯了布回来自己做。”
沈絮望着他僵直的背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轻轻叹了口气。
崔恪说,前尘已逝,不如惜取眼前。
或许他该顺天命,不再想那虚妄。如临清这般安于现下,或许才能得到心中安宁。
临清隔日就拿了布去找琴晚。
柳玉郎果然辞了执笔的活,乡长惋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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