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来拿人候审。”
云暧下午便猜到出事,听这话还是震惊非常,张合原本就是段荣的人,怎么张氏又论起了谋反?段荣为何要杀张氏?来办案的这位是今任中书令姓陶名宴,陶宴见他迷惑也不相瞒,将事情说了大致。
云暧听完拱了拱手又拜下,恳切道:“陶大人,张昭一事我是今日听大人说起才知道,张合与我认识的久,但知交不深,从未听他说起过洛阳的事,按大人的说法,张昭谋反,张合是畏罪潜逃?”
陶宴道:“此案还未定论,在下不敢妄下定论。”
云暧道:“张合下午露面过,之后就不见人,可能已经逃跑了,只是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还请大人明鉴。”
他唯恐跟张昭谋反案有什么牵扯惹来杀身之祸,急于撇清,陶宴又低身搀扶请起,软语安慰道:“殿下多心了,本官只负责张氏一案,现在时势纷乱,此案不宜牵扯太广,殿下莫要惊慌。”
云暧道:“大人如何办案是陶大人的事,罪臣自当剖白陈情。”
陶宴意味深长笑:“长广王殿下这般谨慎,当真多虑,本官只是奉旨办案,不相干的人事自然不问。”
云暧赧然,低了眼恭维:“大人英明。”
大半夜许昌宫闹的人仰马翻,延佑殿灯火通明,赵吉给陶宴奉茶,云暧心乱如麻紧张不安的垂了袖站着,琢磨着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发生这样的大事,不知洛阳那边如何,又会不会牵连自己。
士兵将宫内外搜查过,翻了个底朝天,过来禀报:“大人,找遍了,没有人,只发现这个。”
是一摞书信,云暧又惊,突然想起张合那里有自己
_分节阅读_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