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不樊斟酌着用词:“陶大人,我琢磨着,陛下恐怕是早知道这事。”
陶宴从褚不樊那里出来,对这事情一切探究变成了彻底缄默,再没有一句话说。
褚不樊说的没错,云暧显然早知道这个事情,说不定还是他自己纵容的。
因为连自己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云暧每天在吃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体病症毫无知觉。
陶宴就这个东西询问赵吉,赵吉沉吟了半晌,道:“上次陛下让人去北边找鲜公子,顺便也是为了查证此事。”
陶宴道:“查证结果如何?”
赵吉道:“陶大人,这个要查明白并不难。”
陶宴如同当了个晴天霹雳,云暧果然早就知道。
这小皇帝真是有毅力啊,明知道有毒的玩意儿还能坚持不懈的当药吃了一年,现在才闹出来。
当夜陶大人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终于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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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重病连月,洛阳城开始沸沸扬扬。
云暧阻止陶宴将下毒之事追查下去,这件事还是闹的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这仿佛是一个讯号,众人目光所向,暧昧的眼神都指着刘静。皇帝身体一向康健,平白无故就重病,这也实在于理不符,联系到云暧跟刘静的关系,这里面内涵可就深了。
于是这日刘静进宫了。
刘静一向是极少进宫的,云暧没事也懒得见他碍眼,云暧躺在床上喝药,听说靖国公求见,纳闷道:
“他来做什么?说朕病了,没工夫,不见。”
他不见,太监却不敢拦,刘静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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