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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巨子/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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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争议,不如暂且搁置,改革之行当从长计议,咱们行动草率,都太低估形势的严峻了。”

    刘静持着公文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

    然而他也是只动摇了片刻,便苦叹道:“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默然了许久,并无甚表情,只是有些感慨:“商鞅变法而死于车裂,晁错削藩被腰斩弃市,自古有志于大业者,那个不是目光长远,而去计较一时之得失生死?是非功过后人评说,千载之下,必有公论。商君虽死,其法未改,晁错虽诛,藩乱既平!贾生赋《鵩鸟》之诗,后人犹谓“得志”,我刘静又有什么想不通的。”

    陶宴也就是那一刻意识到,他在心里,终究是敬这人为师的。

    终其一生。

    刘静重病之下,众人都以为他不能再上朝,他却又上朝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凌厉狠毒的咄咄相逼,他一声不辨,解了头冠,又去了腰间笏板,冲皇帝磕了三个头辞去。

    他自动免官去位,云暧给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住了,连忙让人去他府上赔礼,请他归朝,刘静通通不应。云暧最后不得不亲自上门去赔罪,刘静仍然推脱不见,回复他说:“臣年事已高,近来身体颇不如意,已经不能再替陛下料理国事,陛下还是另请贤能罢,臣只当归田养老了。”说的云暧尴尬羞恼,脸红如血。

    刘静从宫中回到府上便呕血不起,气息奄奄,一副临终之相了,陶宴匆匆赶到府上,刘静握了他手道:“长絮,我恐将白鹤东来,不久于人间,我若去了,有三件事嘱咐你,你千万要记得。”

    陶宴不敢不应,执着他手跪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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