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钱永道当真没把皇上要修的大典当回事儿,在他以为,不过是给天下藏书做个目录儿罢了。钱永道对此事的兴致,真没有太过浓厚。
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上有皇上屡次相邀,下有学生苦口相劝,钱永道还真的没做过让皇上下降相请的美梦,他就是觉着,实在推辞不得,想要的面子也有了,拿捏的也差不离了,于是,只得应了。
这种只得应了的姿态说起来有种不得不为之的无奈,但是,毕竟,这是皇上亲派的差使,皇上越过翰林院,三番五次的相请。即便是年入古稀的钱永道,胸膛里那颗书生之心也是无耐中滋生了一抹淡淡的得意吧。
看,天下读书人,也只有他有这个派了。
皇上这样的盛情,不能却,也却不得。
钱永道应下这桩差使,但是,谁料,帝王话锋一转,他直接由主持编修大典的第一人,变成了顾问。
顾问。
这种官职,以往真没在帝都的国史上出现过。经皇上的解释,钱永道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在别人干活时搭把手儿罢了。
这种落差,这种不可说的落差,让钱永道除了深深的一回叹息之后,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明湛的厉害,钱永道不过是刚刚体会而已。
为了表示皇上的礼贤下士,以及他对读书人的推崇,明湛在拿钱永道做足了幌子后,还破例的将钱端玉收入身边儿做侍卫,赏了个六品官职。这次明湛没有问钱永道的意思,他直接下旨。
除了接旨谢恩,钱家倒没说什么。
在外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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