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扎殿下怠慢于小臣,就是怠慢于我天朝陛下!”
政客一定要有一张绝厚的脸皮,陈敬忠笑容不变,亲切的握住章戍的手,拍了拍章戍的手背,“使臣实在多心了,我鞑靼人绝无此意!不过,既然使臣不习惯我鞑靼饮食,一会儿我便命你们汉人的厨子来给使臣做汉人的吃食。我那里还有上好的龙井茶,听说是你们非常讲究的雨前龙井,也只有使臣这样的文雅之人,配喝这样的好茶了。”
章戍只得配和陈敬忠,将面色微微放缓,陈敬忠再道,“我们鞑靼人个个心直口快,听着使臣说了这许久,我做为萨扎的叔叔,也想对使臣说几句话。”
“殿下请讲!”
陈敬忠正襟危座,认真道,“有一点,使臣说的是对的。我鞑靼与天朝这些来,打了和,和了打,若说真能攻占你们汉人的江山,我鞑靼人绝无此意。”
“为什么要打仗呢?难道我们鞑靼人不是血肉之躯吗?还是我鞑靼人生就喜欢流血牺牲?”陈敬忠叹息道,“使臣来到鞑靼,身份尊贵,就是我们鞑靼人的朋友。”
“如今使臣看到我们,我们也不是你们汉人嘴里的杀人怪兽。”陈敬忠脸上露出一抹黯然道,“实在是鞑靼人的生活太贫穷了。年景不好,漫漫冬日,连草根都没有的吃的日子多了。只是隔了一道城墙,另一面的人就享受着丰美富饶的生活。我们鞑靼人,多么的羡慕着你们汉人的富庶啊。”
章戍并不赞同,但是他的脸上并未露出任何不适当的一般天朝人面对鞑靼人的不屑讥诮亦或恐惧的表情,他的神色非常恰然,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恳切,“殿下,你们有难处,可以直接派使臣与我家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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