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待死之身,亦羞的无地自容,别开脸,不敢再看王氏一眼。
王氏将竹篮放到石板地上,这里久作刑场用,似乎能从石板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但这种不详的气味儿,很快被王氏竹蓝里的菜香掩去。篮里放着两样邵帆宁爱吃的菜,一样红焖羊肉,一样红烧鲤鱼。王氏自篮中将菜取出,淡淡道,“一死百事了。你先前攀慕富贵,污我清白,丝毫不念结发之情。我一直想,你会有什么样的报应,不想,报应来的这样快。”
“如今,你我虽不是夫妻,你却仍是我儿女之父。这是你爱吃的菜。”王氏自怀中拿出细布裹着的一双银筷,这亦是邵帆宁用惯的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焖羊肉送至邵帆宁的嘴边,王氏温声劝道,“吃一口吧,你死后,我亦会为你殓身收尸,送你入土为安。”
邵帆宁落泪道,“一步错步步错,我对不住你。”如果他不贪恋郑家门第,就不会休妻再娶。若不休妻再娶,他亦不会听从郑家安排,与宋赵二人为敌。若不与宋赵二人为敌,焉会有今日……往日种种,邵帆宁无可辩白之处,只是羞愧已极,泪落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