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的长子提一提吧。”
欧阳恪心里嘀咕,真是倒霉催的,好差事从来不会落到他头上。不过,皇帝陛下有旨,他也只好遵旨行事。
善棋侯家的事传了出去,善棋侯府自然不必提了,哭声震天,阖府缟素。据传,善棋侯夫人已经滴水不尽数日,眼瞅着就不行了。
善棋侯府这丧事虽是大办,不过,宗室里诸多人对于善棋侯府的态度儿却微妙起来。
两位公主的事,大家还愿意相信皇帝陛下的清白。
如今善棋侯之事一出,宗室皆心知肚明了:原来皇帝陛下这样厌恶太上皇回朝一事啊。
当然,大家又不是傻瓜,转念一想:也对,甭说是天下的至尊皇位了。哪怕家里米粒儿大小的爵位,你做老子的既然让了,也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再者,就是亲父子之间为了皇位自相残杀的都不稀奇,何况今上与太上皇并非亲生父子呢。
还有先前瞧着明湛心慈面软的人也彻底的对帝王的改观,心里骂娘道,这都他娘的谁乱传的闲话儿啊。
若是这样俐落的解决了两位公主,一位侯爵,都算心慈面软,估计世上就没有不心慈面软的人了。
人性本贱。
而且,贱的不可思议。
先前明湛总是一副笑脸迎人,哪怕朝臣稍有冒犯也不与他们计较,遂助长了许多人的臭脾气。更有甚者,以为帝王好欺。
结果,明湛宰了善棋侯、搞瘫襄仪太长公主、禁闭淑媛长公主,一系列的手段冷酷凌厉,朝中反倒没了别的声音,一时间,文武百官、朝中宗室俱都忠心不二起来,温驯的仿若牧羊姑娘小皮鞭下温驯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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