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安笑,“在朝廷旨意未到之前,咱们还是低调行事。”
“这是自然。”
明湛对于邵春晓与闽靖公之争,谁是谁非,尚无定论。
只叹道,“狗咬狗,一嘴毛。”
闽靖公是地头蛇,邵春晓也不是什么好鸟儿。亏得他先前还认为闽靖公说话实诚可信,如今看来,是闽靖公演技一流啊。
若非阮鸿飞、明湛、卫太后来这出钓鱼计,怕是非上了闽靖公的鬼当不可。
明湛一直心有不安。
凤景乾一走,即有鞑靼人兵临城下之事。
若非明湛强势惯了,吉凶难测。
明湛心机城府并不逊色,阴谋阳谋的,他生来就浸淫其中。就这样,他这个皇位还坐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皇位之艰难,比明湛想像中的,更厉害。
明湛是位有理想的有志青年,既然他做了这个位子,他就得做些什么?
他一直期待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这个世界,他可以接受人们对于他的改革提出异议,甚至,在许多问题上,古人对于事情的看法会更符合这个时代百姓的习惯与世情。
不这,明湛实在怕了,不知何年何月何时,会在何在发生一场令他措手不及的兵变,抑若什么?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
天子一怒,血流飘杵。
君主集权多么可怕。
但在这个年代,君主立宪,就意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接着就是诸侯取而代之的战争。然后就是新的王朝,新的君主,新的一轮君君臣臣。
不会有任何的差别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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