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亲王正在湖边垂钓,老僧入定般闭目敛眉不见动静。
秋风袭过,小湖里碧波荡漾。闽靖侯嗨叹一声,在慎亲王身畔的一张空着的竹椅中坐了下来,慎亲王道,“过了今日,江山易主,咄咄逼人又怎么了。”
闽靖侯不禁咽了口唾液,慎亲王收了鱼竿,折身回房。
在慎亲王看来,大家都有一个误区。
人们普遍将谋反看成一件很难的事儿,事实上,这件事比人们想像中要容易的多。
慎亲王是德宗皇帝的儿子,仁宗皇帝的兄弟。人活的久的,别的好处没有,唯一的好处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千奇百怪,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见多识广,就是这个道理。
谋反很难吗?
实际上,谋反夺权与朝廷百官闲杂人等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把当权者干掉,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会有新的君王产生。
如此简单。
慎亲王差人送帖子去了平阳侯府。
傍晚落衙,平阳侯没回家,直接去了慎亲王府。
慎亲王是宗室最年长者,身份非同一般,平阳侯不给闽靖侯面子无妨。如慎亲王这样差人送了帖子去的,于情于理,平阳侯都得去走一遭。
何况,平阳侯不得不去。
慎亲王命人置备了小菜,亲自劝酒劝菜,“这是我今日在小湖里钓的鱼,你尝尝可还对味儿。”
平阳侯笑道,“在西北,牛羊是应有尽有,鱼可是很久没吃过了。”
“是你太狷介了。别人要在你的身份地位上,一口吃的,要什么没有。”慎亲王举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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