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一畔的椅子,“坐吧。”
阮嘉睿谢座,脊背僵直,有些紧张。
明湛姿态闲适,“今天叫你来,不为别的。你的身世,朕想,也该告诉你。”
阮嘉睿眼神微亮,一颗心不自觉的提起来,就听明湛道,“你是个聪明细心的人,想来也察觉了,你身上的血统与皇室有关,不然,朕不可能屡次为你赐婚。”
“你的外祖父是慎亲王,母亲是昭和公主,父亲是鞑靼前可汗。”明湛直言相告,并未隐瞒,“你在阮家多年,当知晓昭和公主有一个弟弟,叫阮鸿飞的。昭和公主和亲鞑靼,生下你之后身体不大好,怕日后你无所依托,临终前将你托附给阮鸿飞带回帝都养育。阮鸿飞起初并未打算将你安置在阮家,只是阮鸿飞后来出了事,自身难保,离开帝都。因此,你在阮家长大。”
饶是阮嘉睿素来镇定,一时间也难以消化这样复杂的关系。尽管以往她也对自己的身世有过怀疑,但是,她从未想到过,她生长了十几年的北威侯府,实际上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阮嘉睿脸色发白,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纵使她想像力再丰富,也绝想不到她身上有着鞑靼族人的血统。
明湛叹道,“如今慎亲王过逝,朕想着,慎亲王无嗣,他府里的东西,就归你处置吧。”
“陛下,臣女身世隐讳,焉何能继承慎亲王府?陛下慈悲之心,将慎亲王府物件儿赐臣女一二,留作念想既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阮嘉睿还是懂的。她的身世隐讳复杂,断难以对外明言,皇室抬举,是她的福气。若是皇室忌讳,她也无话好讲,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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