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过赵令严的药力。不过,宋遥是见过大世面的。尽管被下药,宋遥仍然十分冷静,望着赵令严严肃的脸孔,不禁勾起唇角,温声道,“阿严,只要你点头,我高兴都来不及,何必用药,扫兴不说,更伤和气。”
赵令严正色道,“你性情高傲,打又打不过你,不用药的话,怕你不肯在下面。”
宋遥脸上微红,他的确没打算在下面,不论从身高还是体力来讲,赵令严都要比他受多了。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遥将表情放柔,认真道,“阿严,你若是喜欢在上面,我不会跟你争。”
“现在你也争不过我。”赵令严上前,为宋遥宽衣解带。宋遥相貌俊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令严常画断袖小春宫,虽以此生财,但是可想而之,能画好断袖春宫图儿的人,起码在心理人不大可能会厌恶断袖一事。
赵令严不是头一遭看宋遥的身体,却是头一遭紧张的手脚打颤,宋遥摇头浅笑,“要不要我教你,阿严?”
赵令严白眼翻过去,在理论方面,他完全可以称专家,还用得着宋遥教?
纵使宋遥也得承认赵令严的天分。
赵令严只是缺少实践而已。
他清楚人身上的敏感部位,然后在宋遥身上一一试验,很快连啃再舔,连吸再吮,把宋遥折腾的呼吸粗重,快感自脊背升起,下面更是兴奋起来。
“你他妈的快点儿。”宋遥实在受不住赵令严的水磨工夫,原本给人压在身上已是不爽,若不是他先对赵令严有不轨之心,如今又是这番情形,宋遥再也不能相让的。
赵令严行事,素来是极的章呈的,他摸出盒香膏,慢吞吞
_分节阅读_31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