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天津之事,南丰伯感叹道,“陛下对咱家尚留一丝体面。”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南丰伯能有今日,陆文韬看透的事,他自然也看得透。
南丰伯笑望儿子一眼,“今天我就让你母亲为你收拾行礼,明儿你就起程吧。”
“父亲,暂且不急,儿子想着,几位弟弟也大了,是不是……”虽然很难启齿,陆文韬依旧说出口来,“是不是把家分了。”
“我也在想这件事。”南丰伯坐的笔直,笑道,“你们也大了,我也老了。我想着明日就让爵予你,偏又赶上你要去天津当差。”
陆文韬敏锐的感觉到好像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南丰伯漫声叹道,“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句话,永远是对的。但,有时候,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哪。”谁又能算到范家还有林永裳这条漏网之鱼呢。命数,或许一切都是命数。
“文韬,林永裳锋头正盛,你不要为了家族与他争执,保住你自己,陆家就在。哪怕是一时的沉寂,终有一日,陆家还有翻身之机。”南丰伯殷殷叮咛,“至于其他,陛下纵使不喜公主,也要顾忌太上皇的脸面。你们这个年纪,要想法子诞下嗣子了。公主那里,你想法子劝解开导着。”
“我记得了,父亲。”面前这个人,或许在外头眼里十恶不赦,但是对自己,真的没有半分不好。陆文韬生来就是嫡长子,文武都不错,否则不能被选为驸马。南丰伯器重他,喜欢他,是他的父亲。如今眼瞅着家族有难,自己却要远去天津避祸,陆文韬心里的滋味儿就不必提了,而立之年的男人,眼圈儿陡然一红,“父亲,我不去了。”
“胡说八道!”南丰伯怒,“你若不去,就是逼我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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